单妙揉着眉间还没反应过来;“嗯?”
闻潜见他清醒了,一脸冷漠,毫不留情抬脚将单妙从床上踹了下去。
单妙屁股被摔成生疼骂道:“你有病啊!”
闻潜套上衣服,倒真像是个被贱人爬床后怒火冲天的王爷冷漠道:“我一大早看到床上有人,被吓着了情不自禁伸脚,抱歉。”
单妙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被吓着了的闻潜:“老子信了你的邪!”
咬牙跳起来要打他,要是以后有了道侣,睡在一张床上,第二日醒来你还将人踢下来不成?活该你以后娶不到媳妇,跳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如今是被绑着的,忙施了法术解绑却忽然脚抽筋,猛地扑进闻潜的怀里。
还没系好衣服的闻潜黑着脸抱着单妙腰,少年人两条细白的长腿正环着他的腰,美艳的脸上挂满了不知所措,闻潜甚至都能感受到手上柔软。
单妙对自己这近乎投怀送抱的行为都快懵了。
“你这是干什么?”闻潜扯了下嘴角。
“绑太久,脚麻了。”单妙欲哭无泪。
“伤风败俗!”闻潜一张棺材脸皮抖都没抖,骂了一句便像烫手山芋一样,将单妙重重扔在床上,拎起起一旁的被子蒙在他身上,无人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泛红。
单妙不明所以地低头,掀起被子,看着身上的红色锦衣,刚才还未发现,现如今站起来突然发现腰间有些凉,那儿只有薄薄的一层红纱笼着,一直延伸到下面,白皙精瘦的皮肤映着那引人遐想的红仿佛白雪之上的点点红梅,勾人欲望。
“操。”单妙忍不住捏着那几层纱骂了句脏话,“这他娘什么品味。”随即捏咒换了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