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妙不动声色打掉那把扇子,眼睛打量起面前的公子。

明明这花楼里的人都已经被他杀完了,怎么现在就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对面公子见单妙不搭理他有些恼怒,摇开扇子讽刺地大骂:“不过几日不见,郁容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竟然敢给小爷我甩脸子,真以为那个周二能护着你。不过是卖皮肉的娼妓,等周二玩够了还不知道在哪个男人的床上撅着屁股躺着,等小爷明日就与那周二说,把你送给我……”

这人话还没说完就就被扇了一大嘴巴子,疼的他蒙了半晌,过了片刻才如杀猪般尖叫起来:“你…你竟然敢打我?”

单妙抬眸看着身前高大的男子,瞥见他腰间的霜花眼神一亮。

他一进门就看见了单妙,还未等他上前就看到一个小白脸上前轻佻地用扇子挑单妙的下巴,嘴里的话脏乱不堪,顿时心里窝火,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先动了手。

单妙自小长在山里,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更别提用这话来羞辱他,闻潜下意识便想拔剑从这人嘴里戳进去,让他再也开不了口。

“你是哪根葱敢打老子,你也是为了这个小蹄子来的,好啊勾搭了周二不说原来还有相好……”

单妙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急忙跑到闻潜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娇声娇气喊了句:“爷你怎么才来啊?”

闻潜立刻感觉胳膊上浮现一层鸡皮疙瘩,有些恶心地想甩开手。可单妙紧紧拽着不松,一双清亮的眼睛戏谑地盯着他。

闻潜皱了皱眉忽然一把搂住单妙的肩膀,倒是恶心的后者打了个哆嗦想放开,却被闻潜一把钳住,眼中一片冰冷。

单妙无声撇嘴暗骂这人心眼小,不就是打趣他一下,竟然立马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