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峰弟子中最近可有奇怪的人?”
阴川:“我与他们都不熟,或许是平日里结怨太深,哪个想暗地里害也不一定。”
单妙叹了口气:“要是你们三峰真有这样的人物给你下黑手怕是你的福气。”
阴川怒目拍桌:“你这话瞧不起谁呢?”
单妙有些头疼:“你自己脑袋要有意识都快骂你是蠢货,被人差点弄没了命也不知道,还要找其他人麻烦。”
阴川斜眼瞪着单妙:“事先说好,你救的那个人确实偷了朱果,我没冤枉他!”
单妙:“那你要下那么狠的手?”
阴川嘲讽笑了笑:“方潭那老东西盯着,我要是不把他腿打断指不定断的是谁的腿。”
单妙揉头不眠不休守了三天他也感到疲惫,冲阴川挥挥手:“行了,知道你在三峰日子难过,路是你自己走的我也帮不了你,你自己回去小心点别在出了岔子,有什么异常记得告诉我。”
阴川见他模样自知是替自己护法理亏:“这事我明白,以后要是有用的着的地方……”
单妙急忙打断他:“你一个筑基能帮什么忙?赶紧滚吧。”
阴川气的牙直痒痒,要不是单妙刚帮过自己,就要现场给单妙上一堂毒虫教学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