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玺:“可他都生心魔了还能救吗?”

单妙:“瞎说,就他这样可算不上生心魔。正好我有个主意一直想试试,只是不知道阴川他自己同不同意。”他一边自言自语像是有些苦恼继而一拍手笑道:“管他同不同意,反正我都要试!”

闻潜抿了口茶一副事不关己地模样。

引玺见师兄布阵的残暴样有些咂舌:“坤元阵,天清阵,刻山阵,地魂阵,剑门阵………”

“师兄你布这么多阵干什么?还有师兄你在干什么?干嘛布千雷阵啊啊啊啊……”

饶是单妙,布下诸多阵法也累的够呛,一遍脸色苍白地画阵一边冲阴川扔了没清魂果硬声道:“话我只说一遍,你这“心魔”来得古怪,又未刻骨,只要引雷劈除你的“心魔”,或许能留你一丝神智如何?”

阴川显然被阵法压的够呛,身体里的血都在往外不要钱渗吓得引玺又往后退了退,他现如今周身骨肉都附着黑雾,要是用雷劫劈,怕能把他劈的只剩骨头,这样和被狼咬死有什么区别?横竖没个全尸!

单妙:“我知道你是个废物,肯定遭不住这雷劫,所以会用水镜裹住你那几根骨头,只不过被雷劈的罪还得你受着,要是你撑不过去就功亏一篑,你当场就得死。不过与其滋生心魔,断了修仙路,还是咸鱼挣扎一下比较好?你说呢?阴川小师弟?”

最后一句纯粹单妙打趣,他年纪比阴川小多了,只不过是入门比他早,所以占了句嘴上的便宜。阴川听到他帮自己的时候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单妙微微一笑,倒真有几分师兄的样子:“你喊我一声师兄我自然要担起责任,再说我们五峰祖训是要扶持弱小,你不知道吗?”

话音刚落,单妙便捏咒降劫同时那枚水镜化作涓涓细流钻进阴川的身体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