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您看看。”
陈进结果那报告,微微眯着眼打量起来。
害怕他看不懂,约翰索性在旁边进行讲解:“陈小姐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头部有一处陈年旧伤。”
听见这句,陈进眸色微冷,想起什么说:“我听说她先前在学校撞着了头。”
“那不算旧伤。”约翰表情沉了又沉,最后还是斗胆说出了自己的预测:“小姐现在正在做进一步的检查,但我初步判断她是在小时候碰到过头,留下了淤血堵塞神经。所以导致她现在记不清楚以前发生过得事情。”
陈进早在陈锦桉把小家伙带来的时候,就问清楚了小绵的情况。
原本是想看看这突如其来的小娃娃是否记得自己母亲,可没想到她却像是徒然失去了记忆一般,什么也记不清楚。
如今听见约翰这样说,陈进的心底一颤,徒然感觉到怜惜和心疼起来。
他的妻子几十年前/突然失踪,接着女儿也消失了踪迹。如今给他留下一个外孙女,却也失去了记忆。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冥冥中注定,让陈进难以想象后面布下的局到底有多大。
回过神来,陈进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
“还能治疗吗?”
约翰知道他的意思是能否将小绵的记忆找寻回来,可现在想象一下,却也只能摇摇头:“抱歉,陈老,我不能保证。”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陈小姐现在身体很健康,这些老伤只能随着时间而消失,记忆的复原也要时间。”
陈进听懂了,轻舒一口气,这才拄着拐杖站起身来。
其实他并不是那么需要拐杖,甚至于身体还很好。只不过前些年腿上有轻微的风湿痛,这才习惯性在手上执着一根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