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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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欢颜吃了药后就睡得很沉,耳边好像一直有什么在响,但是意识迷迷糊糊的,她又昏睡过去。
大概是在生病,她又做了许久不做的梦。
是在她大二那年的夏天。
那天天气特别好,万里晴空,夏日蝉鸣声清脆,她悠闲地窝在阳台上的吊椅上晒着太阳,觉得自己久被乌云蒙蔽的心在那一刻都放晴了。
没一会儿,楼下隐隐传来交谈声,林教授说:“来了啊。”
紧接着传来她许久没听见过的男声,他说话总是不疾不徐的,声音很好听,像山间清泉般清澈,他恭恭敬敬叫人:“老师。”
林欢颜发誓,她真的不想在意,可是条件反射一样,腾地一下就坐起身,她竖着耳朵留意楼下的动静。
他们没有进屋,就坐在院子里搭建的小凉亭下喝茶。
距离不算近,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太大,她听不真切,但在某瞬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几个字眼——离开。
她隐隐不安,很想冲下去问什么离开?是谁要离开?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下去时楼下的交谈声却戛然而止。
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脑子一片嗡鸣,等她站起身时院子里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只剩下林教授一个人坐在那里。
她急急忙忙穿上鞋子就往外走,连鞋子穿反了都没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