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师捧脸,打趣道:“能被程医生麻烦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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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欢颜从医院出去后没再回碧水湾的别墅,直接回了在市中心的公寓,公寓是因为工作原因租的,离她上班的地方近,只需要十五分钟,很适合她这种赖床党。
昨晚回去的时间有些晚,再加上一大早就被林教授的广播声吵醒,她有些没睡够,回到先补了个觉。
再醒来已是晚上,睡太久了,这会儿浑身都没力。
她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用力时嘴下意识地绷紧,牵扯到发炎的牙齿,神经一跳,她捂着脸嘶了声。
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她一醒肚子就跟抗议一样咕咕叫,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认命地下床,去厨房给自己熬了碗小米粥。
其实她没什么胃口,只是肠胃是真的有些不适了,她只能味同嚼蜡般将就着喝了半碗粥,还要忍受着牙齿不时因为食物刺激而加剧的痛意,到最后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她索性放下碗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夜幕发呆。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街道车灯闪烁,密密麻麻的,宛如一条发光的银河,璀璨又寂寥。
白日在医院的画面猝不及防涌入脑海,那些她以为并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再回想时却无比清晰——
“神经外科程煜”。
是他胸牌上的字。
时隔三年,他真的又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血液又开始不安分地沸腾,那些被压抑着的东西重新在她心头叫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也比以往任何一次让她感到厌烦。
她以为只要刻意不去想这个人,他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