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锅算是推给了周栩应,果不其然,周栩应气笑了声。
他接住衣服,边看着姜执宜边甩了两下,也不说什么,唇角的弧度更大了点,有点痞,肩膀也耸了下。
姜执宜那层泛红的皮肤,真的没见过这么娇气的。
“服了你。”
周栩应笑到最后转身,音调往上却不张扬,云压下来时他问她:“还能走吗。”
姜执宜停在原地,旁边的两个女生拍完云好像看过来了,她们举起手机不知偷偷拍了谁,窃窃私语的站了好久。
光线还没暗,路灯闪烁一下忽的亮起,周栩应站在光底下,身形颀长,干净冷冽,姜执宜又想起关于他的皂角香和雪松感。
时间慢下来,她听见周栩应顿了下,声音不低不暗在黄昏中格外清晰。
他改口:“疼就算了。”
“姜执宜,以后学着别委屈自己。”
那句话让姜执宜想了一路,他的声音带着震感,轻而易举的打破那道陈旧大门。他说的语气很淡,不沾一点暧昧与刻意,最真正常不过的一句,和他这个人一样,纯粹的干净正直,所以偶尔露出来的那点坏,姜执宜都不觉得他轻挑恶意。
她思绪飘得更远。
想起周栩应会在她换衣服的时候避嫌不回头,碰她的时候减少多余接触,甚至带她出来的时候都是站她身后,这些细微的地方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姜执宜觉得他被教育的很好,或许是他本身就很好,而不是和她一样,出自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