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觉得初雪道长妇人之仁,可你又是否想过,若非他怜悯弱小的慈悲,你如今还不知身在何处呢!”

“呵呵,我身在何处自是不知。但有一点,不管我现在身在何处。我顾某人呀,都注定是一个邪修,不会成为什么舍己为人的正道之士。因为我的路啊,就一开始就注定了。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改变。”

顾凉就是如此厌世,对这个世界抱有最大的敌意。

“偏是你祭司大人,你要知道一点。风轻是为我所杀,亦是为你而死。我纵手染鲜血,你自己又能好得到那里去。”

“不止是那小傻子,我还血祭了很多修士,沧澜、南境的都有,对了,你之前遇到过君启也是其中之一。”

“君启?”

“是啊,那家伙主修精神攻击,是个不错的祭品。只可惜当时大意,让他的三魂给跑了。”

“这世间那么大,他又不是缺一不可的材料,我也就懒得找。但有一点那小傻子的死,可不能只算到我一个人头上。最起码抓走的她的是皇室的人,我也只主管献祭罢了。”

月夕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皇室?”

顾凉幸灾乐祸道:“是啊,没想到你活着的时候被皇室利用,死了之后,还要被他们给利用吧。当年,你自焚之后,你那皇帝生父也被风若水送了驾崩,之后她就扶植当时的太子一脉。”

“说是扶植,其实就是圈养的牲畜。你当时的业火把她烧的太厉害,即便水神后来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