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到现在也没得出来答案。

姜云渺怀里抱着小狗，又看顾窈孤零零的一个人，还是不忍心就这样让她自己回家去玩，把狗塞到顾窈怀里，领着她往停车场的方向去，“先把它送到沈辞川那里，我们去逛街。”

顾窈眼睛一亮，“走。”

沈氏集团。

周佳阳把最新打印的文件送去沈辞川办公室，刚走进门就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叫，目光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看到有个黑白的小东西跑到自己面前，溜了一圈儿后又跑到了办公桌前面，从下面的空隙钻进去，只露出眼睛，带着好奇疑惑看着陌生人。

狗？

周佳阳看了两眼后认出来了。

他没加姜云渺的微信，沈辞川又是个不爱发朋友圈的人，好像自从自己进入沈氏集团到现在，加了沈辞川微信好几年了都没见过他发朋友圈。也不知道这狗是哪里来的，但看着它好像跟沈辞川很亲近。

所以……？

最后周佳阳就当自己没看到，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文件放到沈辞川桌子上，汇报完上午的工作，正要往出走，一直趴在下面的小狗跑出来咬着他裤子腿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