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霜再看向白纸上的公式,注意力散的乱七八糟。
这一去,这一整天卢霜都没再见到陆池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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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池琛站在办公室中间,面前坐着德育处和教务处主任还有楚云,童梦璇在他旁边哭得停不下来。
童乐山站在童梦璇背后,而陆池琛身后站着的,不是陆惟,是安修明!
童乐山明知自己现在应该沉住气,但眼神依旧止不住地往旁侧睃,一阵阵的冷汗往后脊冒上来。
两位主任叭叭叭地说了半天,直到德育处主任抬起了茶杯,狭小的空间里才暂时拥有一瞬的安静。
他喝了口茶水,茶叶渣被他“呸”的吐回杯子里。
陆池琛在他再次开口前打断了他,眼神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语气依旧礼貌:“邓老师,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先回去学习了。”
从进办公室叭叭到现在,陆池琛强压着火气,对他的忍耐堪堪到了极限。
邓主任冲他摆摆手,例行公事般地说着自己经久不衰的台词:“每个被我找来这里的都是这么说的。”
他想了一会儿,觉得不太对,话里话外,陆池琛没有丝毫认错的样子。
比起那些一上来就把责任推到女生身上,又或是不承认的,陆池琛倒还是个男人。
邓主任声音提高了八个度:“那你这是承认了?”
校服拉链被陆池琛拉到顶端,他转过身去背对着邓主任,背出句古文:“飞子云与张宪书虽不明,其事体莫须有。”
邓主任满头雾水的“啊?”了一声,沙发另一边的教务处主任浅皱了下眉。
这个叫陆池琛的学生,是把自己比作岳飞了,那他们不就是那个奸佞秦桧?
身后的安修明故作正经地遮住嘴角,憋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