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运动会时瘦了点。”
林甄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就说自己超重了。他一定要提那些令人窘迫的事吗?双手撑在他胸膛推了推,示意他放手。
“陆梨有健康称,我称过,没瘦。”
严时寒手臂一用力,将人困得更近,“林老师亏你还是个语文老师,阅读理解怎么这么差?”
难道他真的是在纠结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瘦了?
当初听不懂他的拒绝,现在看不出他的示好。
林甄宝又不傻,当然能感觉出来他态度的变化。可是被拒绝过,不敢再轻易往深处想,万一是误会呢?刚刚她就想过了,当个不远不近的朋友也挺好的。
嘟了嘟嘴,“我只是个小学老师,谈不上事业,大概率一辈子当老师。”
她做不到事业上跟他携手并进,“对我而言,趁着年轻多去几个偏远的小学支教,已经是事业上的成就。我们追求的东西不一样。”
“我是个生意人,务实重利。我一度觉得不断拓展事业版图,累积财富才能让人生有意义,现在发现公益和慈善让我获得了另一种满足。我承认我不是很理解你的情怀,不过,我想参与你的人生,学着慢慢理解。”
林甄宝忘了羞窘,讶异地瞪大眼望进他眼里。
他的眼里有光,还有令人贪恋的温暖。
她有些不敢相信,前几天,沈老师也在这个地方说了类似的话。或许像他说得那样,她的阅读理解太差。
而且,他做公益慈善跟她并没有关系,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捐款捐物。至于情怀,用陆梨的话说,有钱人捐款,穷人只能用情怀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