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眉眼含笑,“说的是。”
瞧吧,她就说他们家甄宝好着呢,多的是人上赶着要做媒。
林甄宝听出弦外之音有点不自在,正好又吃得太饱,索性借口去洗手间溜了。心说走一走消消食,也免得罗太太再投喂。
真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洗手间里没人,她在镜子前左照右照,即便这礼服能藏肉,也架不住刚刚胡吃海塞。这会儿已经不是有点紧,都有点勒了。
深深地做了个深呼吸,那种紧勒得感觉缓和了点。她忍不住又深呼吸了两下,这才觉得呼吸顺畅了。
出去时外面有人在洗手台前洗手,很不巧,是严时寒。
他手上的腕表折射的灯光有些晃眼,林甄宝匆匆扫过一眼,快步离开。
严时寒听见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漫不经心地抬眸瞄了眼镜子。跟林甄宝不过几面之缘,她留给他的印象却很深。
恰到好处的圆润是她独有的。
盯着镜子里的背影,眉头越皱越深,眼看她就要走出拐角,他忽然转身追上去一手扣在她手臂上,将人往后扯。
“等等!”
湿漉漉的手抓在手臂上,冰凉的触感吓得林甄宝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挥动手臂挣扎。高跟鞋加上拉扯的力道,整个人往后倒,撞在他身上。
肢体接触的一瞬间,林甄宝毛骨悚然,不会有人在这种地方行凶吧?严先生还在那洗手呢,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
严时寒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正要开口解释,走廊那头传来说话声。通往洗手间的走廊很短,最多三五米。根本没时间让他把话说清楚,索性拽着人进了女洗手间,就近踢开一个隔间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