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季时淮快撑不住时,宋柚的电话打通了。
他孤零零立在寒冷街头,天空飘起了小雪,他惊喜焦急地开口:“你在。”
“谁啊,一直打烦不烦!”
接电话的不是宋柚,是一个充满睡意的男声,像是不满被人吵醒,语气不耐。
季时淮整个人像被一把重锤钉在原地,头晕目眩,高楼大厦在他眼前打转,耳边的电话挂音嗡嗡响,耳膜被扎得几乎裂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呼吸困难。
“帅哥,你没事吧。”
有个拉客的女人大冬天光着腿,早就盯着这个帅哥许久,见他弓着腰捂着胸口,以为他犯病,好心过来询问。
哪知帅哥猛地抬起头,眼眶赤红,像吸人血的怪兽,低吼道:“滚!”
“什么玩意。”女人气哼哼走了。
白色干净的雪花落地即化,灯火璀璨的宁城被蒙了一层轻纱,漫天小雪模糊了鳞次栉比的街道,路灯下像照着一把光伞,光照不见的地方,露着狰狞阴影。
风冷,雪冷,全身没一块热乎。
季时淮强迫自己冷静,再次拨通宋柚的电话,每一次嘟声,心脏便不规则跳动。
“我说谁啊,能不能别一直打!”
“手机的主人在哪?”季时淮压着一丝戾气,冷静地问。
那头像是还没睡醒,不耐烦道:“在睡觉呢,有事,能不能明天再打,总是吵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