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淮黑眸轻颤,脑海莫名想起昨夜被她逼在沙发角,她就是用这种腻丝丝的语气和他说话。
他像是招架不住,猛地转身避开宋柚,与偷听的张文撞了个正着。
张文哀嚎一声,他个子没季时淮高,又弓着腰在偷听,季时淮的胳膊直接撞到了他眼角。
宋柚伸脖子问:“没事吧?”
张文自作自受,捂着眼角,强笑道:“没事,宋老师。”
宋柚眼尖地瞧见季时淮耳朵尖红了,嘴角笑着说:“那你们先休息,我去观众席等你们。”
“好的,宋老师,再见。”
张文瞧着宋柚离开后,捂住眼角,意味不明地看向季时淮,“你什么时候和宋老师这么熟了?你们刚刚讲什么呢,悄悄话?”
季时淮人靠在墙角,没了方才的僵硬,搓了搓耳根,斜睨张文一眼,语调冷冷淡淡:“没讲什么,我和她不熟。”
“果然长得帅待遇就是不一样,怎么不见宋老师找我说悄悄话,哼。”
季时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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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柚从后台休息室出来,并未来得及去观众席,半道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被拦了下来。
另一头,音乐学院的表演结束,轮到宁大交响合唱团上台演奏。
八十人鱼贯而出,场面浩大,季时淮走在最后,人还没转弯,就被张文习惯性戳腰,他实在是想跟张文说说这个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