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筱手一扬,将身上乱七八糟一通披起的衣袍扫落,露出细软的腰肢,亦或许是因温室中长开的花儿,腰肢上虽并无赘肉,却不似汀钰一般健壮,有着张力十足的腹肌。

见汀钰羞涩的模样,弥筱抬手掐住了汀钰的下巴,将他的下巴往下一扬,弥筱抬眼望进了他眼底不可控而肆意横行的欲//望。

弥筱在汀钰薄唇上轻啄一口,温热,令人流连忘返。

似乎餍足之后,弥筱便似一只惹祸上身却不管不顾的小狐狸,站直着身子,大敞四肢,便淡淡开口:“汀钰,还不为我更衣,虽说蓬莱四季如春,温润而泽,你也总不好看我一直敞开身子,还是说……”

弥筱眼底满是狡黠和玩味,调侃一般向面色红润似火烧的汀钰望去:“还是说……你压根就看不够”

闻言,汀钰面色一红,伸出两指,瞬息之间,两指间骤然夹着一张噤言符,汀钰手疾眼快,在弥筱满脸发愣中,便捏着噤言符,毫不怜香惜玉地往弥筱朱唇上重重贴去。

弥筱满眼震怒与惊奇,支支吾吾却无从吐声。

他换里衣不过是昨夜睡梦间发汗,里衣都汗湿了,黏黏腻腻穿在身上着实难耐,但不得不承认,他却有极大部分缘由,是要调侃他那薄面色的纯情少年。

只是汀钰也太不懂得情调了!他同他调情,媚眼如丝,一早醒来,他却一点作孽的念头也无,竟毫无人性地将他那种抹了蜜的小嘴封住!

简直!不通人情!

弥筱简直不知,为何他一个一举一动皆风情的绝色佳人,却会对一个纯情羞涩,不经世事的青涩少年动尽红尘凡心!

不过弥筱底下眉眼一瞧,眼前人细致地为自己穿戴上繁琐的袍衣,扣上一条条繁琐的银饰挂链,在自己腰间挂上叮里哐当一串腰链,再动作轻柔地为他戴上耳坠,生怕伤着他……似乎,再纯情也认了,日后好生调教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