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挑眉,有些诧异地看着锁孔,“这才过了几年啊。你来,我掰不动。”
锁被用蛮力打开后,里面尽是一些散落的信纸。
“我有个发小。”她决定把胡安泽的事全盘托出,“就是胡绍华的二儿子,胡安泽。”
胡安泽还有个哥哥,名叫胡俊泽,是胡家产业的首要继承人,上次在世纪岳成也已经见了一面。
“我和胡安泽很小就认识了,因为胡绍华和祁丰是旧识,小时候就常常在一块儿玩,后来我爸妈离婚了,我和胡安泽就还有联系。”
“胡安泽是胡绍华在外面的私生子,所以有时候会去找亲生母亲,她的亲生母亲是我妈妈手底下资历最老的员工之一。”
“我小时候会跟我妈妈去工作室,就经常在一块儿。”
“后来有一天我们一起出去参加志愿者活动,有一天的任务是去养老院去照顾老人。”
那天也是这样一个温暖的午后,他们在养老院里碰上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儿。老头儿姓程,身体很好,手里总拿着写诗歌选集在树荫下看个不停。
与他相伴的还有一个纸页都泛黄了的笔记本,不知道写了些什么东西。
程老头最喜欢给他们读些散文集和诗词,还手把手教他们写作文,当他得知小学生只写记叙和段落的时候,气的歪鼻子:“咱们小时候怎么可能只学这些东西?”
“当时我和胡安泽还是学了很久,后来还拿了一沓他的随笔回来。”祁落把木盒里的纸张全部拿出来:“你看,是不是同一个人的字迹?”
“后来我初中学作文,经常看他的随笔,很有意思,可能语言风格多少受到了他的影响。”
“所以你觉得这封信,是他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