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迫于父母的压力和经济压力,顾黎只是找到了销售的工作,年薪根本比不上大厂开的工资,更别谈什么福利。
背调就成了顾黎心中的一根刺,每到结束了一天疲惫的工作躺在床上,她都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后来,她还是知道了是谁背刺了她。
如果不是夏菁,她顾黎绝不会像现在一样累死累活地干一天,才拿四五千的工资。
只要一想起这些,就好像有无数根针扎着她的心,顾黎忽然站了起来,拿起手边的热水就往夏菁脸上泼了过去。
热水已经降了温度,但还是烫得夏菁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挣扎起来,她一动想要擦掉脸上的水,就被身边两个人死死压住。
“夏菁,当年是不是你打电话给我本来要去实习的公司?说我欺负室友?”
幽幽的直往夏菁耳朵钻,让她头皮发麻。
此时她也不装和善了,喊道:“难道不是吗?你难道没有欺负我?”
旁边的女生看不下去,一巴掌打在夏菁嘴上:“你还敢说,你怎么不说你自己自私自利的那些奇葩事,我们还不够忍你?你都做那些恶心事了,难道还要我们和你称兄道弟?不合适吧!”
“就是,再说了,就算我们欺负你,你难道没有欺负回来。”另外一个女生恨恨道,“本来就是寝室里的私事,大家在寝室里闹别扭,有你这样拿到台面上闹的。”
顾黎哼了一声:“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更可笑的是你留学申请的时候,还让我们室友帮你在校方面前说些好话,我们是不是也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