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房间收拾的时候,罗管家忽然敲开她的门,都来不及喘上口气,罗管家就说:“太太,先生生病了。”

骆疏桐一下子站起来,着急地往外走:“怎么会这样?他现在人呢?”

罗管家指了指楼下说:“刚回来,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骆疏桐跑下楼,在沙发上看见了人,赵新觉往日里面若冠玉的那张脸都烧了起来,仿佛喝了三四瓶高浓度的白酒。

赵新觉听到动静,看过去,见到骆疏桐的那刻,他心里的负罪感突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种脚踏实地,

好了,他终于生病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病了。

董助理搀扶着赵新觉起来:“太太,先生刚吃完饭,下午办公的时候忽然就开始发烧,差点晕过去。”

“没有这么夸张,别吓唬她。”赵新觉此刻没什么力气,说话也是有声无力。

骆疏桐的心一下子揪起来,打断他:“都这样了,你还说没那么夸张。”

赵新觉只好抿唇一笑。

她走过去,扶住他,和董助理一起搀着他往楼上走。

骆疏桐偏头问罗管家:“家庭医生喊了没有?”

“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罗管家忙不迭地回答。

大概是赵新觉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就有人通知了家庭医生,家庭医生来得很快。

先给赵新觉做了一遍检查,骆疏桐在听到没有什么大事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那颗心,一直悬着。

她担心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