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等她年纪再大了一些,她才知道,自己可能是对这个初恋班长是有所心动,但这样的心动不足以支撑让她忍受班长的吧唧嘴。
从那以后,骆疏桐谈恋爱就有些洁癖,不轻易让男朋友使用自己的杯子,筷子,汤匙一类的。
眼下,她自己居然都忘了谈恋爱的时候有这么条规矩。
但骆疏桐不仅一点也不反感,反而咽下那颗云吞之后,她心里有点点喜悦。
雨越下越大,明明窗外的树影被风刮得婆娑起舞,而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骆疏桐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她坦然地迎向赵新觉,故作轻松地说:“好像吃完一颗后免疫了,一点也不辣。”
当然了,作为有过几段恋情的骆疏桐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小白兔,她右手支着脑袋反问:“赵新觉,你看着我干嘛?”
赵新觉温柔笑着摇摇头,没有言语。
其实对赵新觉这样的男人有不一样的感觉,是很正常的。
光从外表看,帅气又多金,而且他正处于整个人生最好的年纪,事业有成;相处下来,也很有绅士风度,把家庭料理得也十分妥当。
不要说骆疏桐了,就算是骆爸活了五十多岁的年纪,也很少见过他这样的。
骆疏桐不再吃云吞了,她继续喝着起泡酒,目光又时不时地度过去。
心里感概,这样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公。
骆疏桐啊骆疏桐,你究竟是有什么魅力拿下的他!
她清了清嗓子,柔声细语地问:“赵新觉,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谁知,赵新觉很认真地看向她,就在骆疏桐以为赵新觉就要对自己说甜言蜜语的时候,却听到他说:“我也不知道。”
骆疏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