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就有人来喊吃晚饭了。

今天的这顿晚饭还是骆疏桐来之前让曾芝找公馆的厨师做的。

骆爸骆妈生活比较简朴,这些年来只有一个帮忙打扫卫生的阿姨,一个礼拜来两回,晚饭一般都是自己动手。

本来和厨师说的是四个人用餐,菜也只是准备四个人的量,常昊和杨晓云忽然多加进来之后,厨师倒有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忙又去超市买了一点。

不过事发突然,这次去的超市也只是普通超市,不是进口超市。

穿越前,骆疏桐和常昊夫妻两就不太熟,平时话也不怎么说。她一边给赵秋帆夹菜,一边旁观着常昊夫妻两亲亲热热地和骆妈说话,而骆爸时不时看小外孙吃饭,就笑眯眯的,为了培养他的专注力,也不去打扰他,光看着他吃饭就够可爱的了。

餐桌上,一群人泾渭分明。

起初,骆疏桐还能和常昊夫妻两和平相处,反正大家各干各的,互不干扰。然而,有些人今天来,注定是带着目的的。

她见到杨晓云用胳膊肘撞了撞常昊,对他挤眉弄眼,常昊一口干了杯子里的啤酒,瞬间,脸涨成猪红色,有些上头。

他先是给骆爸到了一杯啤酒,随后又说了一下自己买车准备开车去机场接他但又没接上的事,然后站起来又一杯啤酒下肚,表决心:“姑父,你放心,你虽然没有儿子,但在我心里,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爸爸了,我绝对会在你百年之后,为你扶棺,不让骆家断根!”

谁知这番话说完,骆爸的神色开始不对了。

赵秋帆咬着小番茄,疑惑地说:“妈妈,断根是什么意思啊?”

骆疏桐已经后悔带秋帆来家里了,不,准确地说是让常昊进家门,刚才她就应该狠狠心,把人轰出去,竟然连一顿安稳的饭都不让他们吃。

还说这种老封建的话,骆疏桐都担心秋帆小小年纪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