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张姐也没了办法。“顾经理，虽然你年纪很小，但是我相信你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家几口都靠着这个工作呢。”

“知道了。”

顾念北和张姐嘀咕完后重新回到许漾面前。他双手放在腰间，眸色充斥无奈。“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对我芥蒂这么深？哪怕以这样的方式都要让我为难。”

“你可以自己想。”

“我想不到，因为我做过的混蛋事情太多。”

“你承认了。”许漾放下杂志，这才同意和他对话。“上一次，你和安宁见面的最后一次，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顾念北内心开始挣扎。说，还是不说是个问题。

林安宁同样也看向顾念北。没错，那一次只记得告诉顾念北自己爱许漾的事实，完全忘记他到底要做什么。

“不说的话我也没必要跟你浪费时间，直接给我退货。”

“我说。”顾念北在距离大的利益下还是臣服了。“是林雨涵，林雨涵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约林安宁出来拍几张暧昧照片。谁知道那天林安宁根本就是有备而来没让我得逞，之后又碰到了娜娜，也是运气差劲。”

“林雨涵为什么能够指示你，你为什么会听她的话？”

“因为我喜欢林雨涵，从高中时期就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