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季婉茹对生育这方面没什么经验。“生孩子会不会很疼啊?我这个人最怕疼了。”
“怕疼就剖腹产啊。”女人看起来非常有经验。“不过我听说,现在国家规定能顺产还是顺产,除非是紧急情况才给剖腹。”
“剖腹不疼?”
“疼啊。但是打了麻药就不疼了,麻药过劲之后要疼一个月呢。”
“那还是顺产好。”季婉茹离着预产期越来越近,心里也越来越烦躁。“你怀孕的时候会不会也感到烦躁,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发脾气。”
“哎呀,那你还是去精神科看看吧,是不是怀孕压力太大了。这可不好,如果不及时检查容易产前忧郁症。”
“有那么严重吗?”季婉茹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我这样乐观的人根本不会得抑郁症,我还没那么脆弱。”
“这抑郁症跟乐观不乐观没关系,抑郁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发现的不及时可是会要人命的。”
“婉茹。”沈少卿打过电话回来了。“来,我们走吧,小心点起来。”
“这就可以了?”季婉茹把胳膊放在沈少卿的胳膊上,借力起身。“你看看,都怪你,不然我能这么行动不便吗?”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沈少卿态度非常好。“我已经给院长打过电话了,院长说我们可以去监察室。”
“监察室在哪?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在楼上,我们走吧。”
“噢。”季婉茹朝着刚刚聊天的孕妇挥挥手,发现她很诧异的看着自己。“我们先走了,有机会再聊。”
女人或许是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女孩子有这么大的本事,还真是一时半会的缓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