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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你懂得就好。”

“我不懂,不过还好已经习惯了你这幅德行。”

一群人匆匆的做了告别,便各自离开了。

古默和陆勋两个醉鬼被许漾几个人抬到了车上。目的地是北腾工作室。

回去的路上,林安宁眼角止不住的红了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特别不喜欢这样的分离,总觉得,离开了就不容易再碰到一起了。

“在哭?”

林安宁摇头。“我只是在感伤。”

“沈少卿和季婉茹结婚是好事,你感伤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离别。”林安宁提到离别就想到当初在医院独自等候的感觉。“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生病的时候孤儿院的院长都会给我拿一些药对付对付就好。可是十三岁的时候慢性阑尾炎却做了手术。”

原来那个时候的她是阑尾炎手术。可惜当时的自己因为忧郁症并没有问出口,一直到最后都没有与她说一句话,还咬了她。

“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都是我一个人住在医院。院长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只有每天值班的护士和旁边床位的小哑巴陪着我。一直到林家人给我接回去,我才知道,原来去医院不过是为了做亲子鉴定。在办理领养手续的时候顺便做了阑尾炎手术。”

“小哑巴?”许漾对这个称呼感到陌生。“你确定当时你旁边床位陪着你的人是个哑巴?”

“我当然确定了。”林安宁振振有词。“不仅仅是个哑巴还是个智商不好的智障儿童。每次看别人都是那种空洞的眼神,尤其是他最后还精神病发作的咬了我,害的我被迫打了三天的针。”

“为什么打针?”

“不知道,林家人说担心那个小哑巴身上有病菌被我带到林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