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痊愈之后,楚衡他还生气把我给揣泳池里待了一天一夜。”

楚知意撇着嘴,“我宫寒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虽然那会儿是初夏,但那两天江城下了暴雨,夜里冷得很,泳池的水不高,泡在里面却让楚知意瑟瑟发抖,她又哭又喊,楚衡只冷冷的对她说,“你该想想自己到底错哪了,只知道说对不起是没用的。”

宴惊庭放在一旁的手抖了抖,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那个后续。

他眼底划过自责与浓烈的愧意。

楚知意没有看到,只催促他,“你是不是爬的青山?”

宴惊庭嗓音沙哑,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忘了。”

他轻吻了楚知意的额头,仿佛对待这世上绝无仅有的珍宝,“知知,我告诉你这些,是不想让你再感到压力,是因为我曾有过与你相同的体会。我们是夫妻,你承受怀孕的痛苦,我也该与你一同承受。”

他无比深情的说,“我深爱你,珍视你,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爱的女人,你是我的宝贝,我知道你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也心甘情愿任由你将无法发泄的情绪转移到我身上。”

“知知,你不必有心理负担,他们是我们共同的孩子,照顾你是我的义务,这本就是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事情。”

这一番话给了楚知意极大的安全感,可她还是再三确认,“你不会感到厌烦?”

宴惊庭没说话,只扣住她的后脖颈,将她亲得水波流转于眼眸之中,气喘吁吁。

宴惊庭对她说,“你才是我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