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反过来自己照镜子。

这是在向她为之前的幼稚莽撞道歉?

楚知意愣了半天,最后还是宴惊庭拉了她,她才反应过来。

手握紧又松,眉眼却松散了许多,她憋红了脸,最后才咕哝了一句,“神经病吗。”

宴惊庭将二人的互动看在眼里,默然地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手落在她的手背上。

楚知意瞧了一眼,默默又把手给抽回来。

虽然私生女是一个乌龙,但宴惊庭还没有把那个白月光的事情给她解释清楚。

“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

她要是还没在生气才怪。

宴惊庭侧着头,对她说,“今天的确是我的动作太过粗鲁,弄疼你了。”

“但是,知知以后别再说后悔嫁给我的话。”

楚知意不搭理他。

宴惊庭强硬的把她转过来,“答应我。”

“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给我解释清楚。”

楚知意扭过头不看他。

只觉得他总是要求她,却不先把自己给交代了,实在是强人所难。

宴惊庭看着她,扶着她的侧脸,低头亲在她耳朵上,低声说了一句,“好。”

低沉嘶哑,让楚知意莫名一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