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惊庭脸色不怎么好,把药拿过来,“你先去休息。”

有先生去送药,霍浊自然没什么不愿意的,笑呵呵地点头,便回自己的休息室休息去了。

楚知意正在看拿的备用衣服。

这是礼仪中常备的一条,参加任何活动,都要让身边的人多准备一套衣裙,以免弄脏了衣服后,穿着脏衣服招摇过市,这样十分不礼貌。

楚知意翻出来了裙子,趁霍浊还没来,疼到呲牙咧嘴地换下沾了血的裤子,那股摩擦痛感才消失。

还在反手拉后腰的拉链,门忽然打开了。

楚知意扭头往后看去,便瞧见拿着房卡的宴惊庭操控着轮椅去而复返了。

身后大半雪白皮肤还裸露在外,楚知意又惊又急,“你怎么进来也不敲门啊!”

她越是着急,拉拉链的动作就越不顺畅,上半身后面还往外翻,草绿色的衣服线条斜着往下,卡在细腰处。

宴惊庭没说话,很快就关上了门,操控着轮椅来到她面前,“坐过来,我帮你拉。”

楚知意:“你扭过去!我自己能弄好!”

宴惊庭:“方才骑马,磨到大腿根了?”

楚知意震惊看着他。

“不想让我帮你上药,就老实过来。”

楚知意羞恼,“你想得美!”

气呼呼地往浴室走去,楚知意关上门,自己和拉链做了一番战斗,方才把拉链全部拉上。

捏了捏眉心,宴惊庭笑喃了句,“醋味儿真大。”

从浴室出来的楚知意也不看宴惊庭,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被手疾眼快的宴惊庭拉住。

楚知意没好气地说,“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