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姜见青的猜测。

“不过，我有办法验证这个猜测。”姜见青问应如流，“你想不想知道真相？”

应如流道，“不想。”

“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验证。”

“我不想。”

“……”

应如流发现，一提到秦衡，他心中就莫名其妙不舒服。

被如此直截了当拒绝后，姜见青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本来想着，你若是也好奇，我可以去问一问姜逢渊。那日在天之极，姜逢渊应该是问出了些东西。”

否则以姜逢渊能杀人绝不致残的脾气，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秦衡一马的。

不过应如流说没兴趣，姜见青也不多事，目前更重要的是找到流往镜，让自己恢复原样才是。

“第二层是由数十个小秘境堆积而成的，其实这里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二层秘境，而是由第一层秘境过渡到第二层秘境的一层障碍。”

通常来说，每过一个秘境，由这一层秘境过渡到另一层秘境的这一片区域十分不稳定，通常是十分短小且狭窄的区域，甚至有的秘境都没有这一类空间。

这一类地域十分奇怪，连接着不属于六界任何地域的虚空，若不小心，便会被虚空所捕捉，流浪于所有物体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