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人往前走的人着一身黑袍,衣服同天如镜一样,银线绣边,袍角绣满咒文,看上去神秘而阴森。
黑衣人用一贯冷冰冰的语气道,“入药阁的门在地下,过了地下这道坎,上面的药应有尽有。”
他特意将每个人要求取药物的具体位置告诉大家,道,“能不能取到药,就看每个人的气运与造化了。”
“不是啊,我之前听说,只要有机缘就可以取到药。”姜见青带头起哄,“以往那些进钟离家取药的人也是如此,据说机缘到了进来了就能拿到药,没听说过还要看什么造化。”
也有人发现了取药的步骤和传闻的不一样,“就是啊,我听说进来了就可以取药,没听说过还要这么麻烦!”
“这是临时加的,还是故意为难我们?”有人应和姜见青,“钟离世家是大家族,如果有选拔定然难,我们求药就是为了改根骨,要是能通过还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故意在刁难?”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吵起来,姜见青注意到,狭窄的甬道也充斥着杂乱而怪异的回音。
“每个人进来取药都是如此步骤。”为首那人皱起眉头,似乎很反感这群只想索取不想任何付出的人群。他提高了声音,“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参与,现在也可以回去,我可以立刻派人送你们出钟离家。”
大家来此地都是为了求药,已经走到这步,哪里还肯放弃。
这一招屡试不爽,黑袍人见惯了这种场面,“如果没异议,那便进去,我告诉你们通过这底层的要领。”
应如流和姜见青站在最后,他个子高模样好,长得很招人注意。可惜太孱弱了,活脱脱一个病秧子,惨白的脸色像是贫血至极,随时能厥过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