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流擦了擦手,“堂皇山那群死士知道我们的身份,如果真是那群人,不是这个阵势。”
来袭的人三三俩俩,很低调地偷袭,证明不想被大众所知。堂皇山那批人则嚣张多了,是大张旗鼓地耀武扬威。
姜见青脸上挂着血,从额头上流下,挂在脸颊上。
应如流低下头,仔细看了一眼,递给她一盒药膏。
他本想说什么,但是常年来的冷漠让他不会说关心人的话,姜见青看他一眼。
她猛地擦一下脸,脸上的血渍干净了一大半,露出白皙的皮肤。她点了点地上那人,“不是我的,他的。”
说完她很体贴地朝应如流使眼色,“你放心,现在我修为高多了,能自保不让自己受伤。我可是很懂你的,我不受伤,双生契不受影响,你也跟着沾光。”
?
在你心中我是这样的人?应如流不是这个意思。或许,他只是想关心她而已?
他捏着药膏,“罢了。”
两人径直来到李袖门前,虽然她和应如流的房里都出了问题,但李袖的房间一直很安静,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松了口气,但走近了却发现了问题。
有结界!
这是一道很精致很细小的薄膜,肉眼就能察觉出,是种很低级的灵法。但因为低级,所需要维持此阵法的灵力极少,灵力波动非常弱,很难被别人感知。
这也是姜见青没有在第一时间内发现李袖房间出问题的原因!
房间内一片狼藉,方才的缠斗很激烈,水火伞已经不见踪影,贺思竹躺在血泊里,只余下最后一口气。
看到姜见青,他沾着血在地上画了一个符咒。
符咒画完,贺思竹最后一口气也松掉,彻底没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