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流脸色没变,就那么一个轻飘飘的眼神。然后露出一个笑,他很少笑,比不笑还可怕。
姜见青投降,“我错了。”
“你错了?”应如流瞥她,“你哪里错了?你一点错也没有。”
姜见青被这威压压得难受,“应如流,我真错了,你放过我吧。”
等应如流放开,姜见青吸了几口气。应如流盯着她,“我是这样的?”
姜见青摇头,“不是!”
“改。”
姜见青揉了揉眼睛,提着笔一点一点地修改。应如流问她,“我最喜欢什么?”
姜见青沉默了一下,据她了解,应如流最喜欢的确实就是骂人。
应如流皱起眉头,姜见青撇撇嘴,低声嘟嚷,“我不知道怎么了,你不是也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玩什么。”
应如流看她,姜见青反问,“那我最喜欢什么颜色?”
“青色。”
“我最喜欢去什么地方?”
“除天之极外就是神子座。”
“那我最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
“你不挑食,最爱喝天之极东岸莲花峰的晨露。”
姜见青甚是惊讶,“你怎么都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应如流指着姜见青的小本本,“写。”
姜见青不情不愿地修改,“我写的没有对的么?”
“没有。”
“那你喜欢青色么?”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