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意更浓,深深望着洛依依紧闭的房门站了会儿,这才扭身回到自己卧室。
洛依依听见隔壁传来关门的声音,整个人大字型摊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洗澡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呀!她好捉急!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对慕敬承可能做了“泯灭人性”的事!
那天之后,两人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对那晚的事闭口不谈,每日里举案齐眉,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洛依依有些不满意,慕敬承始终不肯碰她。
就连时小小听了那晚的事后,都怀疑慕敬承是不是不行。
别人不清楚她清楚,慕敬承那方面绝对没问题。
可他不碰自己,问题就很大。
而且慕家爷爷给的压力也很大,总是打来电话变着法地问她有没有怀孕。
都没同房,她怀个毛线!
好在她很快就开学了,已经是大学五年级。
大五课不多,同学们多数都在实习,只有她被导师留下做助教,帮老师写论文,偶尔代代课。
虽然她的学校也在江城,但她一直是住校的,不用天天回家,免去了不少尴尬。
尤其在发生了那晚的洗澡事件后。
另外,洛氏医馆那边她也去了几次,只是她并不善经营,也没什么好的管理方法。
医馆的运营,基本都是慕敬承在管,她只偶尔提供点意见和建议。
慕敬承一接手医馆,便把洛怀瑾的几个心腹开了,很好地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留下的人对洛依依几乎都毕恭毕敬。
洛依依把“洛济世”的牌子重新挂上了,只是她还要上学,不能坐诊,只接诊特例。
期间,中医协会的会长贺逢生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贺逢生是除了洛氏医馆唯一知道洛依依就是洛济世的人,同时他也是洛南城的至交,待洛依依如亲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