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今天无论如何您都不能再不管了,否则咱们慕家迟早毁在大哥手上!”

“啪!”一声脆响。

慕老爷子猛地扬起拐杖,将茶几上一个水晶烟灰缸戳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太阳穴处的青筋突突跳着,灰白的头发根根挺立,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慕敬敏被吓了一跳,顿时闭了嘴,再不敢多说一句。

不过她心里得意,觉得老爷子气成这样,慕敬承的家主之位八成是得易主了。

洛怀瑾夫妇默默瞧着,心里越来越有底。

看来在慕家,不但没人在乎洛依依,连慕敬承也腹背受敌。

他忍不住吐出一口浊气,好像连日来的恐惧、愤怒、郁闷、不甘、屈辱、羞恼,今日总算消散了几分。

慕敬承,你当日那般羞辱,夺我医馆,害我女儿,今日我誓死也要将你拉下神坛!

思及此,他越发凄苦道:“慕叔,我们洛家虽是小门小户,可也是在危难时救过咱们慕家的。”

“如今洛家势微,您老要是不帮我们主持公道,那我们夫妇就没有活路了!”

“我洛怀瑾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可在医学界也有几分薄名,如今被慕敬承一个小辈这般戏弄羞辱,简直欺人太甚!”

“恕我直言,慕家簪缨世家、贵重非常,传承几代,依旧屹立显赫,可到如今落到慕敬承这样的小辈手中,实在是可悲啊!”

他边说边下意识地打量慕老爷子,想从他那双晦涩的眼中看出些名堂。

偏老爷子眸色深沉,除了愤怒,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皱了皱眉,又看向慕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