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承,你身体好烫,你是不是又发病了?”

还是她给他下的三仑唑片过量了?

“敬承,你冷静一点!”

“敬承,停下来!”

“唔——”

许是嫌弃她的小嘴太过喋喋不休,他烦躁地重新攫取她的唇。

将她没说完的话,彻底堵了回去。

洛依依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烫,好像烧着了一般,她心一狠,再次咬了他。

“嘶!”

他吃痛,陡然放开她。

只是他依旧保持着趴伏在她身上的姿势没有改变,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一双眼,泛着幽邃凶光。

他眯起星眸,眼神带着情动的欲望和被咬的气急败坏。

洛依依有些慌,有些怕。

她记得清清楚楚,上次她咬他,他发了好大的脾气。

她小手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嘴唇,嘴里还有他血的腥甜气味。

“敬承……你好像发烧了,身体好烫……”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慕敬承脸色阴沉,深吸一口气,懊恼地从她身上翻了下去。

“出去!”他冷冷命令。

洛依依慌地下了床,理了理被他撑开的衣领,担忧道:“可是……你好烫!”

慕敬承抬起一双猩红的眼睛看着她。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立刻、马上要了你!”

他笃定的语气,看不出一丝玩笑。

洛依依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他生气地一脚将床上的枕头踢了下去,满脸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