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部队受过最严苛的训练,身体早已形成条件反射,自制力非常人能及。
可刚才,他竟然对一个刚成年的小丫头动了邪念!
这是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对了,一定是他体内酒精还没有完全发散的原因。
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他恨恨地想。
一定是老头想让他快点生下儿子,好继承玉锁,又怕他不肯配合,所以才出此下策。
不过看那小丫头恐慌害怕的模样,她应该会知难而退吧?
但慕敬承却不知道,他的小妻子看着柔弱,却是个愈挫愈勇的主儿。
洛依依两次受挫,并没有放弃,只是她觉得不能再牵连慕家爷爷。
白天,她趁着慕敬承不在家,去了一趟邻居哥哥沈知涯就职的医院。
医生办公室里,洛依依看着沈知涯,有些难为情道:“知涯哥哥,你能给我开点三仑唑片吗?”
正在写意见单的沈知涯忽地停笔,诧异地抬头看着她,不解道:“依依,你知不知道三仑唑片是干嘛的?”
洛依依点点头,小声道:“类似蒙汗药嘛。”
沈知涯狐疑地看着她,严肃道:“知道你还让我开,这种药不能随便开的!”
洛依依咬了咬下唇,为难道:“知涯哥哥,敬承……就是我丈夫,他得了一种怪病,发病时头疼欲裂,我只是想要一点三仑唑片备用。”
闻言,沈知涯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他抬起一双温柔的眼睛看着洛依依,不解道:“依依,你明知道慕家大少有病,活不了几年,为什么还愿意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