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允和蓝心回忆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坦然:“那时候年少轻狂,做事会比较激进一点,但我最在意的就是我妈妈,不想让她受委屈,现在也是。他会想起这道菜,可能也是一样的原因吧。”
顾允向着蓝心笑了笑,蓝心看了看她,又转头看了眼在厨房里默默收拾的挺拔身影,眼眶蓦然有些湿了。
此时的蓝心早已经摘了墨镜,浮肿的眼睛又泛起了红,眼看她又有想哭的趋势,顾允连忙转移话题,和她讨论起了傅景祐放的电影,之后傅景祐收拾过厨房,就也坐过来一起看了。
不像上次在这里尴尬对坐,借着电影顾允有很多可聊的话题。
“这部戏是我前年拍的,影评人给的评价还不错,但是票房不大理想。”顾允说。
傅景祐于是问:“有没有思考过原因?”
顾允当然有在吸取教训:“处理地太过艺术化了,理解内涵需要一定门槛,叙事节奏也不太适合院线,我打算针对性地处理一下这个问题,目前只是有点想法,还需要实操才能知道成果。”
他们说的一些专业问题,蓝心并不能完全理解,也不想去深究,她在意的另有其事。
蓝心忍不住问:“你们现在见面,经常就是聊工作?”
“不聊工作见不到他人的。”顾允说。
傅景祐不由得睨了她一眼说:“这话难道不是更适用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