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允转头,看着眼前面色晦暗的傅景祐,蓦然垂了垂眼睛,片刻后才重新抬眼,笑得嫣然:“当然。”
和秦律颔首示意过,傅景祐便牵过了顾允的手,颇有些强势地握紧在掌心。他揽了她柔韧的腰肢,面色冷淡地问:“为什么和秦律跳第一支舞?”
顾允攀了他的肩,不答反问:“为什么不在他之前邀请我?”
傅景祐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有需要照看的事。”
顾允也定定地看着他:“所以你现在是在履行照看宾客的主家职责吗?”
“你是我今晚主动邀请的第一位。”傅景祐顿了顿说,“也会是最后一位。”
顾允于是轻轻笑了起来,在舒缓的音乐里,握紧了他的手,仔细地感受着他的体温。
她臻首随着他的步调,摇曳着柔韧的身躯,而他握着她的手牵地很稳,贴在后腰的那只手,却又很绅士地没有更贴近半分,只有微垂着的眼睛,一直紧密地注视着她。
她低眉垂眼,那颗眉角痣也安安静静地,显得有些莫名乖顺。小巧的鼻尖和两颊透着点微醺的粉,红唇含着点笑,清浅却又动人。
鼻端依稀有属于她的、幽淡清甜的香味,傅景祐汲取着,喉结无声滑动了几下。
时隔数日,重新被熟悉的气息包围,顾允有些贪恋地把头埋得离他更近了点,近到从旁人的角度看,几乎是贴在他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