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允先是抿着嘴笑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了点什么,问段欧说:“他那天是找你才进去的么?”
段欧嘁了一声:“不然呢?你刚到没多会儿那家伙电话就打来了,让我找个人在比赛结束前给他领进去,还问你哭没,我说没,精神地跟猴儿似的。”
“有你这么用比喻的嘛……”顾允瞪了他一眼,但很快地,又忍不住低笑了声。
脑海里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一切,顾允的心思像是被什么给牵住了。在她选择一个人独自消化情绪的期间,傅景祐所做的一切,一点点地缠绕着,成了一张解不开的、柔软的网。
顾允在坠网的边缘,终于想起问段欧说:“对了,上次你原本想告诉我的,是什么事?”
“想知道啊?”
“嗯。”
“特别想?”
“就是有点好奇。”
段欧点点头,从包里掏出眼罩,恶意地朝她笑了一下:“既然不迫切,那就等度假结束自己问他去。”
段欧说完就一把把眼罩拉了下来,顾允咬牙冲他比划了一下拳头,也转头带上了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