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祐蹙眉,沉声道:“正因如此,更要主动降低风险。我要你向我保证。”
他看向她的眼神太过专注了,她心跳错拍,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这样的语气是一个决策者在向合作伙伴索要态度,还是一个男人在向女人求取承诺。
但无论是什么,顾允都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她点头,把自己的眼泪都咽了回去,如他所言,向他保证。
“那么初步意向达成。”傅景祐缓缓说。
顾允再次点头,她向他伸出手,这次却不是等着和他握手,而是翘起了小指,做出一个拉勾的手势。
“意向达成。”顾允说。
傅景祐的视线在她手上停留了片刻,直到她又摇了下手,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向前探着身子,和她尾指相缠。
她勾着他冷白的指节,轻摇了几下,而他摩挲到她手指上的伤疤,眉宇间蹙起得更深,反握住她的手正要细看,她却快速抽回了手。
顾允的尾指也是去年的事故里骨折的,虽然说医生把伤口尽量切得小,还用了美容线缝合,但仔细看的话,还是会看到一道一寸长的疤。
因为经常练武,她的指骨和掌根都是有茧的,哪怕没有那一道小疤,就算再怎么精心保养,也总是有些粗糙。
她掩了掩手上的疤痕,低头喝了口茶,略显生硬地转换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