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喝酒就容易上脸,此时脸上已经生出了些粉,从颊边蔓延开来,像是夏日新荷尖尖上的一抹娇艳欲滴。
沈时留意到了顾允的变化,含笑问:“学妹酒量如何?”
顾允还没说话,段欧就冲着沈时直摆手:“你可别劝她酒。”
沈时疑惑地问:“这是为什么?”
段欧听他这么问便笑了,透着点蔫坏。顾允一看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摆了摆手让他别提,但段欧就当没看见似的,把她的英勇战绩给抖搂了出来。
“她刚拍戏那会儿经常也是应酬上躲酒说不能喝,某回有个赞助商耍威风让她表演才艺,她说饭桌上舞刀弄枪的不太好,人家不高兴了就让她喝酒,不喝不行那种,她说打个电话,确定有人接再喝。”段欧连说带比划,说到兴奋处,还拍了下桌子,“我一接电话就赶紧杀了过去,结果你猜怎么着?”
沈时配合地问:“怎么着?”
段欧指着顾允,笑得身子都趴在了椅子背上:“劝她酒的最后是被别人扛着走的,她自己一点事都没有,哈哈哈哈,就这还说自己不能喝呐!”
顾允在一室的笑声里,微微鼓起了脸颊,对于段欧这种揭短的行径颇有几分无奈。
等段欧笑够了,顾允才替自己解释说:“其实我说的是实话,我祖籍关城,我们那里衡量一个人能不能喝酒的标准,不是能喝多少,而是能不能……一直喝。”
一直喝这三个字实在是太有分量了,桌上的人不禁都是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