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允有一时的战栗,她的大脑几乎是停摆了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提醒自己系上扣子。
吊带衫的大方领内,锁骨和肌肤线条极具美感,又有衬衫罩着,并不算暴露,但等会要弯身玩牌,对面又要坐人,总归是不大好。
顾允于是快速去扣胸前的纽扣,只是手指却有些不听使唤地纠结了一会儿才把扣子扭好。
顾允掩上衣襟,低声说了句谢谢。傅景祐微一摇头,表示不必在意,一手随意地揣进了裤子口袋。
因为这一个小插曲,顾允后面有一些分心,连牌局的经过也没看仔细,直到新一轮开始才回神。
最终有两个人被留下,其他人则被客气而无情地请了出去。
这之后,牌桌上的人换了一轮,顾允也如言代替侍者,坐在了发牌员的位置。
她才刚坐下,有一位出言调侃了句:“性感荷官,在线发牌。”
这话一出,他便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好几道目光的盯视,带着一些无声的警告。
和傅景祐、沈时有所不同,段欧完全是生意人里的江湖派,有什么就说什么,更是直接向那人甩了一句:“刘总可别乱开腔,这位路子野得很。”
段汐则是说:“说人家野,我看是你打几年游戏,身体退化了,以前你还能跟她不分胜负,现在早打不过了吧?”
段欧拒绝承认自己打不过,只辩驳说:“那不叫退化,是赢得冠军荣耀所必须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