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木木再次觉得做石头真的好不方便,否则她现在就能开口质问尊上,为什么要为了一块石头这样对自己?明明说好了只有到必须逃跑的时候才可以强行破阵,为什么现在要为了藏她一颗石头大费周章……

许木木头晕目眩,呼吸不断滞后——不是因为被埋了才这样,是因为……因为太疼了……郁修身上的伤太疼了。

从小到大,许木木都特别会喊疼。

虽然她一点没觉得疼,但她就是爱喊,她总觉得不喊两声那就白疼了,事实上,她爹也不负所望,每次都会给她带点好吃的安慰一番。

她喊两句还有个盼头,尊上呢?

他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许木木想,那还是让她来疼吧。

她疼的话,能捞到的好处才更多嘛。

从那滴血烫进许木木眼睛里的那一瞬间,她身体里就有一种过分熟悉的感觉——腹部有一颗滚烫的内丹在蠢蠢欲动。

许木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土里跑出来的,她好像灵魂出窍了,飘在山洞里。

沈千一进来,就看到郁修挣脱锁链倒卧在阵法之外。

他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一幅废人之躯,郁修竟然还没有死了这条逃跑的心,他丢下一并抓来的魔魈,恼怒地冲过去一把抓住郁修肩膀上的伤口,就把人扯进阵法中央。

“郁修啊郁修,到如此境地,你竟然还不死心?”沈千捡起地上的铁钩,左手凌空虚点,原本光滑的钩子顿时长满细密的倒钩小刺,“难道真要我挑断你的手筋脚筋你才会认命吗?”

沈千的杀心早起,奈何阵法所限,郁修必须是个四肢健全的活人——如果郁修心甘情愿,那阵法的威力更是大,是以沈千钻研多年,就为了把郁修变成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