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晓哭着说：“白守一，这个秘密我就告诉你，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白守一崩溃：“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陈晓晓瘪着嘴，眼泪簌簌流下：“因为我憋着心里苦，我必须找个人说说，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

感情你是要我憋着这个秘密呗。白守一这下真是有苦说不出。

好不容易劝说着把陈晓晓送回宿舍，路人都奇奇怪怪看着他们，甚至有女生用谴责的目光瞪着白守一，大概是以为他做了对不起女生的事，所以女生哭得这么伤心。

这些白守一都顾不上了，他恍恍惚惚回到宿舍，瘫倒在床铺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这世界原来不像看到的那么光明美好，在不起眼的地方，像黑雾一般的罪恶无声无息潜伏在暗处，吞噬毫无防备的人类。

一直以为学校是干净的净土，这对白守一的三观来说，是个极大的打击。

听陈晓晓的话说，参与果贷的女生人数并不算少，甚至已经形成带颜色产业链。她就是被一个高年级学姐介绍，在她的蛊惑下借贷。那位学姐能拿到佣金，也许一开始她也是受害者，但是现在她已经成为帮凶。

一时半会儿难题无解，白守一干脆又蒙头睡觉。他天真地想，要是醒过来第二天世界和平就好了。

第二天中午，白守一和沈天真在食堂吃饭。白守一食不滋味地舀着碗里的紫菜汤，桌上的餐盘也没动几口。

沈天真疑惑看了他一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吃货不爱吃了。

白守一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心不在焉戳着碗里的饭粒。

手机铃声响了，白守一赶紧接电话，听到对方的声音，他焦急压低声音：“我不是说过，为了安全让你不要出学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