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她一手弄着这样的这些年算什么呢?
现在因为不清楚的情绪就肆意和他闹一通,又算什么。
她把他当成什么了。
纪时安抬起手臂盖住眼帘,无声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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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
“下手这么重?”
江盛景摸了把脸上的汗,在座椅上坐下,转头:“分院的项目不是挺顺利的吗,出什么事了?”
身边的男人抬手摘下击剑头盔,露出一张面容冷俊的脸,额前黑色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顾晏恒随手拧开一瓶水仰头灌下,汗水随着他的的动作从额角流到下巴,喉结滑动,喝完之后盖上瓶盖,漠然地看着前方,没说话。
虽然他不说,但江盛景多少能猜到一些。
今天在医院和纪时安见面之后顾晏恒整个人看起来心情就很糟,回公司加班到天黑,直到他提出到俱乐部这边击剑,才和他一起从公司离开。
上场之后一点不带手下留情的。
不知道两个人又说了什么。
江盛景其实挺不能理解的,外界都说顾晏恒寡淡冷情,然而就他所知道的,从大学到现在这都多少年了,他还死心眼就这么盯着一个人,得不到也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