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
纪时安沉默了下,没忍住提醒他:“我只是发烧,不是残了。”
顾晏恒看了她一眼,没搭理她这句废话,挂断电话之后从床边站起身:“那就赶紧起来。”
“做什么?”纪时安躺在床上,不太想动。
“去医院, ”顾晏恒看着她:“都烫手了,你没感觉么?”
纪时安抬手摸了摸额头, 是挺烫的, 她噢了一声,慢吞吞地扯开被子:“那我们是先回去吗?”
“嗯。”
在床上躺着的时候虽然头晕,但还能忍受, 这会儿从床上站起来,纪时安顿时感到一阵头重脚轻, 晕乎乎地走到房间门口, 差点一头撞在门外顾晏恒后背上。
纪时安:“”
她才反应过来, 他刚才为什么问那句话, 原来不是指能不能从床上爬起来, 是问她走不走得动的意思。
纪时安有点后悔,早知道就说起不来了。
那顾晏恒难道会抱她么?
想到这, 纪时安蓦地一顿。
她在乱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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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太阳有些晒, 昨晚之后差不多混了个脸熟的一群人, 这会儿凑了两桌麻将,正在主楼的客厅里打得火热朝天。
纪时安在其中看到许渡的身影的时候有些意外,男人摸牌的姿态挺熟练的,但动作很好看,和在医院做手术时很像。
“先去医院吊个水,”向瑶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不太放心:“我陪你?”
“别了,你不是明天才回去么,”纪时安也有点无奈,几个人难得出来玩一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掉链子,她叹了口气:“你好好玩两天吧,放心,我又不是一个人去,等会儿到医院给你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