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纪时安将手机往抽屉里一丢,那点繁杂的思绪也跟着被暂时锁进去。
医院的工作实在够忙,她顾不上再拿出其他心思去琢磨别的事情。
忙活了大半天,下午从手术室出来,外边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
纪时安换下衣服洗了脸,回到办公室里取出手机,习惯性地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不少人给她发了消息来,纪时安在最下面的位置找到了顾晏恒的名字,他的头像是一张黑色的夜空,空洞得明显。
右上角没有红点,顾晏恒还是没回复她。
意识到这一点,纪时安抿了抿唇,那股好不容易被忽视掉的气又被不轻不重地提了起来,不上不下的悬在心口。
纪时安点开向瑶的会话框,向瑶十分钟前给她发来了一图片,灯光下木桌上的酒杯。
向瑶:【下班没?破酒吧,来不来?】
纪时安想了想,回复:【好。】
向瑶问要不要接她,纪时安回说不用,换了衣服从医院出来,直接搭了辆出租车。
夜色降临,街灯四起。
路上没堵车,纪时安花了二十分钟到达,正准备上楼去包厢,在楼梯上时被对面卡座里的向瑶叫住了。
纪时安靠窗的位置坐下,放下包:“怎么在这?”
他们来这边时几乎都会直接到包厢的,虽然任庭这算得上清吧,但毕竟喝酒聊天的客人成群,在包厢外多少还是有些吵的。
向瑶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两道她喜欢的小吃,转头给她解释:“任庭请了个新驻唱,前两天听他提了一嘴,说是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