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宁微微的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站在原地,还是坐上去。

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打开车门,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车厢里是干燥的烟草味,楚晚宁看见了温凤眠身上穿着的那件大衣上沾了很多烟灰。

黑色轿车的方向,是往机场那边开的,楚晚宁心有不甘,却也知道已经无力回天。

她低着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一声叹息却引来男人的嘲讽。

“这么不甘心,就给我从车里跳下去。”

楚晚宁抬起头看向他,见温凤眠脸色阴沉的简直可以滴出水来,抿了抿唇没开口说话。

温凤眠看她还一脸委屈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直接把人拎起来丢出去。

他觉得自己跟她相处了十几年,可以称得上是完全不了解这个女人。

一路无话,两个人来到机场,楚晚宁的护照被他缴了去,她等在一边,看温凤眠给她拿登机牌。

过完安检,两个人来到了候机室。

温凤眠去给她买了一杯牛奶和面包,回来直接丢给她,然后坐在一旁扭着头看着空旷的候机室。

楚晚宁看着腿上的牛奶和面包,她饥肠辘辘,一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拿起面包咬了一口,没出息的眼睛潮湿了。

听到了吸气声,温凤眠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皱眉没好气问道:“楚晚宁,你哭什么?”

该哭的人是他好么?

未婚妻带球跑死活不肯跟他回去,也不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错,值得她宁愿待在这种黑的要死的穷乡僻壤也不愿意跟他回芝加哥。

楚晚宁听到他的声音,眼泪流的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