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的。

姜酒闻言,有点想笑:“谁说的?”

“老师说的。”

“他说的也不一定是真话呀。起码我没骗过人。”

温相柳抬起头,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啧了一声:“大骗子。”

姜酒笑了起来,“真的不骗你。”

说实话,姜酒其实挺舍不得这个小孩儿的。

也算是从小看到大,看着他从一个飞扬跋扈的小奶包长成现在这个瘦条条的贵气小少爷。

以后温西礼掌权,他在温家的日子,恐怕会越发不好过了。

出生就是原罪,温西礼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他,只是冠了他的姓,楚晚宁也没办法把他从温家带走。

以后,他不知道会怎么样。

姜酒给他编了一只草蚂蚱,塞到他的手心里,“给,离别礼。”

温相柳一言难尽的看着手上廉价的礼物,气得要丢掉:“你这个女人也太小气了吧?”

姜酒从地上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我穷嘛。”

温相柳捏着草蚂蚱,仰起头看向她,“你明天真的要走啊?”

“你要送我?”

“懒得。”他不屑的撇了撇嘴,扭过头去,不知道在别扭什么。“……其实,我们家也挺好的,地方又大,房子又多,你不喜欢住这边,可以换到东边去,那里很安静啊。”

“……”姜酒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也能感觉的出来,温相柳是有点舍不得她的,要不然也不会特意过来跟他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