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还活着,总归是好的。

她心里对温西礼,总归是有几分亏欠,心疼他为了她受了这么多的苦。

只是,不委屈也是假的。

她爱这个男人,就没办法忍受他的移情别恋,看着温西礼这么依赖,她没办法不吃醋。

“你以后就打算这样了?”楚燃瞥了她一眼。

姜酒不知道楚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希望她离开芝加哥,还是在同情她?

她并不太习惯接受他人这份同情心,她蹙了蹙眉心,看向楚燃,然后抱紧了姜辞,没有再说话。

她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是,最起码现在,她是舍不得离开温西礼的。

在芝加哥的日子,过得很快。

有消息传来,温西礼已经可以从轮椅上站起来了,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自他出了车祸,到如今终于可以起身,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

来芝加哥,竟然一晃眼,就已经是三个月了。

姜小辞的老师,换了一拨又一波,他就像是一块海绵,可以源源不断的吸干老师的水分,姜酒甚至见过教姜辞一天以后,就提出离职的教授。

并不是嫌弃姜辞,而是畏惧。

姜酒不搞学术,不知道自己孩子的恐怖之处,在她眼里,姜小辞还是跟普通孩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