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四脚朝天的仰着,姜酒浑身颤抖,趴在地上,想要看到车里的男人。

“温西礼!”

她声音带着哭腔,伸出手,朝着车厢里探了进去,摸到了带着血腥味的温热躯体。

“温西礼!”她惊叫,感觉到了对方的回应,男人的手握住了她不断发抖的指尖。

“酒儿……”

她看到了温西礼的样子,他被安全带牢牢的绑在座位上,安全气囊弹了出来,将他压在了座位和气囊中间,动惮不得。

他的身上都是血,头上,脸上,脖子上,没有布料遮掩的地方,全部都是伤口。

撞击和碎掉的玻璃,将他割的体无完肤。

姜酒的心都要碎掉了。

她哭着道:“西礼,你坚持一下,我现在就拉你出来!”

“酒儿,”男人的声音沙哑虚弱,他低声道,“别动我,我骨头断了。”

姜酒下意识的松手,她六神无主,跪坐在地上,“我该怎么办,西礼,你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流了太多血了,应该要快速止血,可是,她连把他从车里搬出来都做不到!

“你陪我说一会儿话吧。”他低声道,“我有点累了。”

“你要听什么?我现在就说给你听。”姜酒用力的擦了擦脸,眼前模糊,她快要看不清男人的脸了,心脏因为恐惧而紧缩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哭出声音来。